四年,刘禅略定蜀地,召张苞关兴入蜀拜镇东将军,守永安。七年,诸葛瞻平巴东,打通武陵山道,时刘禅围成都数年不克,折精锐数千。有长寿老者横据幽冀二州,界桥以北皆附之。魏延出子午谷北据太行,东袭青州,反打洛阳,飞地错出,多不相属。淮南孙氏北取寿春,南下长沙,东临柴桑,西出上庸,一时称盛。
十年,成都始下,蜀地悉平。诸葛瞻东袭江陵,北攻襄阳,为守军所败,退保江南。张苞沿金牛道赶赴关头,进退亦无方略。孙氏无瑕南顾,过长安不入,径取咸阳故城与高陵。十一年,长寿老者与魏延交恶,乃渡河击千乘、临淄,取青州大部,尽歼魏延东军。又遣军渡白马、延津,夺濮阳、荥阳,进据南阳。延弃守晋阳,奇兵出蒲阴,直驱涿州,围蓟城,辽西亦无备,门户大开。延又分兵南下文安、东平舒,连克南皮、高城、东光、浮阳、章武,渤海诸县皆叛归延。时孙氏西取槐里,占回中道,直扑安定、萧关,户口倍增,声势益张。
十二年,魏延南军侵扰青、兖二州,四处抄掠,横行乡里。会孙氏寿春部渡淮北上,为延军所截,遂生冲突。两军相持,城邑反复,拉锯于小沛。长寿老者虽失数城,延与孙氏所损尤重。孙氏西进之略遂沮,止于陇山东麓。长寿老者又自宛城发兵,穿桐柏山隘口,直取合肥、江夏,围柴桑。吴郡以南望风皆走。长寿老者不战而克,别部会兵于豫章。
十五年,张苞弃阳安关城,径取西域。刘禅屯田数年,始得聚兵于白水关外。诸葛瞻沿陈仓故道北夺大散关,舍陈仓而攻鄠县。关兴东进汉中,上庸小股部队不能克南郑,退走。关兴亦以粮草不继,未克东击上庸。孙氏回援合肥与江南,虽不及长寿老者军之骁勇,然长安、襄阳、建业皆在其手,西北东南之势已成。其势力独大,非诸侯所及。魏延北军乘两强交兵于东南,西取邺城、邯郸、荥阳、沁阳、河阳、易阳、东垣、灵寿、易县,打通洛阳至蓟城一线。至此,一超三强之格局遂成。
十九年,魏延走通傍海道,辽东悉平,长寿老者遂失其后方。长寿西军又困守晋阳孤城。延又遣军三伐并州,复取晋阳。然长寿老者仍南北两线作战,虽落下风,不露败相。时刘禅与诸葛瞻会兵,攻拔长安,连克霸陵、新丰、华阴、蓝田。然惮潼关之险,乃北击高陵、临晋。二十一年,孙氏征调上郡、蒲坂、陈仓三路之兵,合击诸葛瞻于渭水沿岸。诸葛瞻中箭,退还长安。然刘禅部骁勇,尽歼蒲坂之敌,追奔至安邑。禅欲分兵北取上郡,然阻于晋陕大峡谷,半步不得进。陈仓守军见长安兵还,亦退。自此,刘禅据有关中大半,孙氏与长寿、魏延相持,不能西顾,遂与禅成分庭抗礼之势。
然刘禅部拔平阳,北击晋阳,途经长寿老者飞地。时晋阳尚为魏延所据,而长寿老者已取高平、壶关。二十三年,长寿老者自宛城南下,西出武关,克商县、蓝田,进逼洛阳。刘禅既失蓝田,欲回军赴援,至临晋而止,复北击晋阳,失利。诸葛瞻乃会临晋之兵,西取安定。然陈仓乃孙氏残余,瞻过而不知。刘禅退还安邑。
二十四年,刘禅东出轵关,北克泫氏、高都,意在二伐晋阳,魏延自沁阳袭其后。后主怒,拔沁阳、河阳、轵县三城,东出白陉,攻取怀县、朝歌、武安、邺城。时长寿老者已拔洛阳,西出潼关,连克华阴、新丰、霸陵诸城,直逼长安。刘禅怒,而无可奈何。适诸葛瞻平定安定诸县,于武功、槐里一带迷路,再经陈仓而不知其为敌人飞地。诸葛瞻遂东驰急救长安。
二十五年,瞻于云阳迷路,遂弃长安不顾,走洛河谷道,北定上郡,雪刘禅昔年阻于秦晋峡谷之憾。然长寿部将自小平津关出兵,佯动以诱刘禅守军。其主力则自孟津关克轵县,入轵关陉,连下安邑。平阳、蒲津关。后主不知敌踪所在,大怒,遂强渡黄河,亲围洛阳,其分部复克晋阳。刘禅别部亦自长安潜渡蒲坂,北援晋阳,而长寿部曲方攻安邑,未之觉也。
洛阳既失,长寿老者乃弃攻长安,北还安邑、平阳,与刘禅部曲拉锯于晋阳西南。时魏延飞地尽并,遂雄踞河北,复攻邺城。刘禅于洛阳,半日不得歇,方欲北上驰援。然洛阳新定,偃师、巩县未附,孙氏又自轘辕关杀入。禅大怒,竟置之不理,径西取新安。
二十六年,孙氏虽小股,不成气候,然刘禅恐洛阳有变,大军镇守,不敢稍动。长寿复同时攻晋阳、高陵两路。适孙氏于陈仓飞地出击,诸葛瞻焦头烂额,只觉四面皆敌。长寿老者小队又自高陵摸进上郡,上郡诸县定而复叛。时张苞统一西域,用时一十三年,助刘禅平定陈仓之乱,西北乃安。
二十九年,刘禅四伐晋阳,晋阳七易其主。时孙氏一统南阳,西出武关,克蓝田,直奔潼关,进逼新安,其别部北取邺城、武安、广宗诸城。皆克之。孙氏有备而来,声势浩大,西取新丰、霸陵、长安,皆克之。北击平阳、晋阳、轵县,皆克之。唯太行陉南北诸县不得,遂东西夹攻刘禅于沁阳。
三十二年,刘禅重伤回都,河北诸县落于敌手。幸得诸葛瞻平定关中,东赴洛阳,驰援河北。然敌军势大,自武关与冀州两路出击,瞻来回扑救,只是相持,一无所获。三十八年,孙氏再入轘辕关,尽拆洛阳兵营,尽诛农民工匠。刘禅怒而驰援洛阳,洛阳转危为安。诸葛瞻怒而北上,连克广宗、南皮、东光、东平舒、文安、涿州、易县,于蓟城和魏延、孙氏两军决战,历时一年,诸葛瞻重伤,部队溃散,所获城池皆归孙氏。
四十年,关中略定,刘禅北伐幽冀并,晋阳九易其主,禅出娘子关,连克灵寿、卢奴、唐县、东垣诸城,直扑辽西,后南下与孙氏决战于界桥。孙氏大败,精锐与人口尽失。然刘禅多路出击,八方扩张,能克不能守,洛阳无一日和平。四十八年,晋阳十易其主,禅与瞻退守洛阳。时长寿长老举国之兵强攻永安,诸城皆克,无人能挡。关兴自汉中,张苞自武关入蜀驰援,皆溃败。五十年,成都易主,长寿长老据荆益两州之精华,南取交州,北上关中,皆克之。其声势浩大,逾越鼎盛之孙氏、刘禅。
然长寿重心转移至益州,魏延与孙氏皆不敌于刘禅。五十五年,关兴、张苞重振旗鼓收复益州,刘禅南据青兖、北取幽冀,东北略定。
五十六年,长寿进取扬州,与孙氏纠缠。青州魏延残部袭击刘禅中腹,连克浮阳、章武、南皮、东光、广宗、邯郸、武安、河阳、沁阳诸城,与诸葛瞻交战于高都、泫氏。六十二年,关兴张苞据凉、益二州,刘禅据雍、并、幽、冀、青、兖、徐七州之地,围攻长寿,长寿长老虽有江东富裕之地,户口倍于禅等,此时已是孙休、英布之困斗。
六十五年,长寿于魏延孙氏联军会战于合肥,重创诸葛瞻。次年于江夏、洞口多路出击,反推豫、徐二州,似有转机。然西线失襄樊江陵,大势已去。六十七年,长寿长老凭借寥寥数城之地,偷渡太湖,西取江夏,北攻寿春皆克之,又在桐柏山隘口击溃刘禅,尽取南阳诸县,反推樊城。又于交州南部征兵,阻击关兴。七十五年,长寿以樊城为据点,先后拔江陵与襄阳,征聚大军,南下击溃关兴、张苞,关张独以身免。长寿亡于八十二年,关张与刘诸葛的矛盾起自于荆襄大道。
八十三年,刘禅据荆州全部、扬州大部,合九州之兵向关兴宣战。交州无备,部众皆降。交州诸县,诸葛尽克之。
八十四年,关兴自汉中发兵,克襄樊。精锐阵列于樊城南。刘禅自领八千甲士强攻,众寡不敌,尽数溃败。诸葛瞻自长沙寿春两路奇袭,亦败走。八十九年,刘诸葛再领精骑与部曲四万强攻樊城东,克樊城。然襄樊弓手等不下五万,又有襄阳守军于战局后半场发兵。九十一年,刘禅众寡不敌,独以身免。关兴部下亦损失过半。
九十三年,刘禅自洛阳起兵,佯攻陇县、武功。实则两队死士攻杜县,取道五丈原,暗度陈仓。破武都、阳安。然,于阳平关口遇汉中弩手,失利,退至阴平,不得脱身,又北上为陇西守军所截,全军覆灭。然先锋探路,效果已显,甲士攻城极速,致使凉雍不敢解甲。九十五年,关张着力于清理对手飞地,忽视要地防御。刘禅出动虎豹骑强攻眉县,张苞弃五丈原,死守大散关,尽歼对手。然,刘禅以精锐为佯攻,主力屯兵于宛城,强袭襄樊。襄阳无备,亦无力发动守军。樊城、襄阳尽拔之。然江陵深沟高垒,禅等并不能克,江陵兵营填战线。汉中援军与禅决战于房陵。禅等退走,兴、苞复定襄樊。
九十七年,禅以小股骑兵四处劫掠,游而不击,扰而不打。兴苞分兵应对,然四处布防,终究兵不知将、将不知兵。百零七年,禅将大军先后陈列于陈仓、岐山一带,分批前往,令人无从判断众寡,直至交战,方知源源不断。陈仓一战,禅军以一当五。苞军完败,虽以精锐杀瞻于陇县,大军溃败。陇山与秦岭诸道皆归禅所属。禅之别部南下剑阁,其分部自褒斜道侵袭汉中,禅自将大军走番须道,过陇山,天水、陇西皆克之。汉中兵营大量受损,然汉中百年之经营,实力雄厚,工事完备,尽歼禅部。禅见汉中分部失利,再以奇兵复取襄樊。意欲同时攻取凉、荆二州。然禅分兵四路,襄樊奇兵兵力不足,兴苞弃凉雍,保荆益。禅之奇兵不敢攻江陵,又被西城之兵杀回襄樊,襄樊得而复失。
一百零九年,禅尽取凉雍,然禅之小股南军迷路于益州,一头扎进嘉陵江,未能展开游击,为阆中守军所灭。兴苞屯兵于阳平,与禅之南下主力交手于武都,禅兵众寡不敌,退守安定,陇西、天水得而复失。一百二十年,禅等奇袭武陵、当阳等薄口,皆不能破。时兴、苞复定西北。双方决战于华阴,终至弹尽粮绝,握手言和。

